我问他为什么老观察别人。 他说:「我想知道他们怎么还能这么认真地活着。」 那语气像嘲笑,也像哀悼。 有次我们坐在便利商店门口, 他指着报纸的标题:「某明星自杀」。 他轻声说:「明天他就会被忘了, 但今晚每个人都在装悲伤。」 他笑了:「我不假装悲伤,我只是不惊讶。」 牠说的每一句话都像葬礼里的掌声—— 乌鸦落在我肩上,声音低沉: 记录到最后,你会发现自己也成了牠们之一。」 我问:「那你呢?你不是也在看吗?」 「我至少承认我在吃尸体, 而你们却把尸体做成节目。」 是那群笑着谈论死亡的人。